想你想你想我

真相是假

“有人说他爱我,是不会啦。”

“因为我们都喜欢女孩子啊。”

我能说看这里的时候我宁愿张日山死在里面吗……

我……我真的宁愿他陪着佛爷,就这样也挺好

活了一百多年,也只有佛爷在的那段时间他才是真的他啊

看他送二响环那一段,我真的想骂死他

那是佛爷给你的啊,是佛爷啊……


张日山重见佛爷,又变成了那个爱笑爱怼有人撑腰的小副官。

古潼京,就是他们重见的通道。

二响环,就是他们重见的信物。

忠和爱,就是他们重见的理由。

他可以管理不好九门,他可以不和梁湾在一起,他可以守护不好古潼京。

只要这一切,能换来,再见一面。

破戒

看一次哭一次

破戒



这是一座被人遗忘的孤岛。

孤岛上住着一位无名僧,无名僧守着一间无人的庙。僧人每天坐在礁石上,看海水翻腾,吞吐着亘古不变的细浪。

那一天,海浪送来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年轻人。

年轻人赤裸着上半身,伤痕累累,紧闭双眼,一声不吭。

僧人搜刮了岛上所有能用的草药,终于让他活了下来。

亡命徒也曾在江湖中名声大噪。

无人知道他走过的地方,无人见过他真实的面貌,无人知道他亡命天涯的目标。终于仇人追杀,他被逼跳下了海,随着海浪浮沉到远方。他没想到自己还能话下来。他更没想到,自己会遇见一名和尚。

他试图与那和尚闲聊。海岛夜晚能看见漫天繁星,亡命徒将那光点指与僧人:“你可听说过,不见的人会化作天上的星辰?”那僧人施了个礼

“佛日,六道轮回,一切皆有因果,人有悲欢离合,劝施主早日放下心中执念,能无悲无喜, 尽早解脱,阿弥陀佛。”

僧人的话像阵风似的吹过去, 他兴致缺缺,转头又上山去打路。他未曾料到那山中也有猛虎,于是一堆猎物被运回寺院,那亡命徒的身上也淌满鲜血,僧人给他包扎,缠布绑了十足紧。亡命徒疼得哀号,包扎者却未曾松半分力。

“他日若是被猛兽咬死山中,体怪贫僧不为施主念往生咒。”

他笑出眼泪,本就满手血腥,死后注定要下到地狱里。那僧人眼中现出悲悯,木佛珠轻轻捻动,反引得他发笑,“莫要怜悯我, 我倒叹你受这孤岛桎梏。否则做个浪迹天涯的苦行僧也是顶好。荒岛孤僧,连人世都未曾看过,还谈何轮回因果?”摩挲木佛珠的手蓦地停住。

亡命徒声轻嗤,“也是个参不透的苦命人。”

无名僧在礁石上沉默了七日。亡命徒终忍不住出来寻他。那僧人盘腿静坐,身影只有小小一团。前方是滔天海浪,仿佛下一秒就能将他席卷。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渡一切苦厄。”

他站在他身后低声诵着,“那心经可是这么念的?这般枯坐,可是希望菩萨来渡你?”僧人睁开微阖的眼,只觉得眼前心底一片空茫。他起身立在礁石上。海风将那件单薄的旧僧袍吹得衣袂飞舞。

“你说的不错。信仰本来没有,只因有我。我信佛能渡我,亦信我能成魔。对错一念之间,是为因果。”

他终是破了戒。

僧人吸了吸鼻子,笑眼回眸看他:“你叫什么名字?”

“廖俊涛。”

亡命徒终究不属于这座孤岛。 他用岛上的树造了一艘船,在一个不知名的清晨选择离开,僧人没有拦。他知道,天上的星量是他前进的方向。

浩瀚繁星便是亡命徒的信仰。

亡命徒与他诀别:“你信佛,我亦有我的信仰,此后若能再相见,愿你我信仰皆未变。”

他拉住亡命徒的衣襟,一手指向蒙蒙亮的深蓝天际“你走以后,我是否也能在这漫天繁星里,看见你?”

他笑看抚他头顶的戒疤,是的,一定能,亡命徒说,我死后入了地狱,还烦请你为我引渡

“你怎就知道我能渡你?”

因为你是我心中的佛。

木船随那滚滚波涛渐行渐远,终于消失在远方的海平线。他双手合十,向那处予以最后深切的一望。










多年后的人们,仍谈论着那位来自孤岛的苦行僧。众人只知他为寻一亡命之徒游过苍茫大海,浪迹人间酒肉为欢;东行六十年,最终圆寂于浩渺烟波前,法号不易是也。

众人皆知不易是为不容易,却不知不易,更是不改变。

又相传此僧生前立下十六字暂愿:

众生渡尽,方证普提,地狱未空,誓不成佛。

他明白自己并不是佛,亦渡不了一切苦厄。

他明白他心中有魔,却心甘情愿替他受那万劫业火。

恕我违了你的愿,我们未能再相见,我亦不再信佛。

我愿信你,此后不易。









之前在“叶圣陶杯作文大赛获奖作品”中看到了一篇文章,把我感动的要死要活的,我不知道这位作者是不是写了耽美暗线,有点隐秘,所以被当做友谊或者是信仰一类的文章评审了。但是我第一次看,就有很强烈的代入感,总觉得这篇文章很适合毛桃,其实主要目的是和大家分享这篇文章,但是因为觉得看毛桃大家应该会看的爽一点,就自己改了一点点发出来了。重申一遍,不是我写的。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误会,我等会儿会把原文的照片发出来。
(至于我自己那篇文,emmmmm再等等吧……)



《十一种孤独》

第一次听这首歌,我就只记住了一句歌词

“第七是看一场一群人的演出

     荧光满眼却看不清楚”

突然就想起了那年盛夏,那一群人

其实(四)





20 .

毛不易仔细查看廖俊涛手上的伤,眉头蹙成一团,在廖俊涛第三次疼的叫出声后,下定决心一般开口。

“俊涛,我有个想法”

廖俊涛呼出两口气,抬头看向他。

“什么?”

“你去我公司吧”,毛不易拿起碘酒,“做我的助理,这样我就不会放心不下你了。”

“啊……”,廖俊涛有些为难的看着他,带着些许欣喜和满溢出来的无奈。

“可是你不是有一个助理吗,他怎么办?”

“他也还是助理啊,两个助理嘛。”

“还是说”,毛不易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倾身贴近廖俊涛的耳垂。

“你希望,办公室只有我们两个人。”

低沉的嗓音和隐隐的气息声让廖俊涛全身一震,语气里的轻佻更是让他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廖俊涛一把推开他,很有气势的开口。

“你干!……”

声音却又渐渐弱下来。

“干什么啊……我说正经的呢。”

毛不易却好似没有听到,自顾自的说起来。

“可惜办公室不算大,床是放不下了……嗯……最多只能放沙发。”

廖俊涛一巴掌差点没呼他脸上。

“阿毛,你想什么呢?”

这时毛不易突然把脸凑了过来。

“不如我们等会儿去选沙发?”

“毛!不!易!”












21 .

两个人到公司时还没来什么人,毛不易就先带着他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以后呢,我们就在这儿工作。”

廖俊涛看向毛不易的眼神有些不安,言语中满是紧张。

“我真的能做你助理吗?”

“为什么不能。”

“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啊”

毛不易双手搭上他的双肩,眼里浸满了温柔。

“你什么都不用会。”









22 .

“我的新助理,小廖。”

毛不易介绍他时,尾调是上扬的,听的大家一愣一愣的。

介绍个助理,您老这么嘚瑟干嘛???

“他挺乐意交朋友的,所以应该会和大家聊得来……”

廖俊涛则站在那里安静的看着毛不易,看他温柔的神情,看他微红的双颊看他介绍自己时语气里藏不住的骄傲。

对啊,他毛不易从小就羡慕过许多人。他羡慕别人性格好,身边有一群朋友,他羡慕大学同学为自己想要的生活放弃了很多好机会的决心,他甚至羡慕过以前的同事,虽然生活很艰苦,但他有一个很爱他的女友,时不时就往公司跑。

但自从遇到廖俊涛,他从未再羡慕过任何人。


因为有了廖俊涛,他曾羡慕过的,他都拥有了。




    对不起啊兄弟们这一章来的太晚了,因为已经高三了所以可能以后的更新会时不时快一点时不时又慢一点,大家别介意……

之前跟一个朋友提起过涛涛,也给她听了很多他的
歌,但是她好像并没有什么兴趣。

前几天,她突然给我发消息说她看完了明日之子第一季,然后她说,

“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喜欢廖俊涛了”

   ❤


前天我朋友给我发了这张图片

然后我说

可是我觉得只有这样的才是真粉

其实(三)


12 .

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廖俊涛拿出了手机。

习惯性的认为会等到一个机械的女声,但是没有。

因为不是无人接听,而是对方挂掉了电话。

算了,反正也不是没等过。







13 .

“俊涛。”

“阿毛!”

廖俊涛笑着将菜又热了一遍,却看到毛不易身边烟雾缭绕。

“又抽烟。”

烟味蔓延,引得廖俊涛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14 .

“咳咳咳咳……”

廖俊涛咳醒的时候,额头上布满了细珠。

而四周,已是一片火海。

“阿毛!阿毛!”

喊了两声才突然反应过来,他其实不在这里。

想到这儿,心里竟生出一丝侥幸。

从沙发上摔下来,他有些无措的抱着身旁的吉他,想要逃出去,却又一次次被热气和黑烟逼退,他靠在了沙发的一角,无助地盯着地面。

连指尖都在发抖。

眼看着火就要烧到厨房,门却突然被砸开了。

一个模糊的人影步伐急促地向他走来。

15 .

“你怎么样?”

“没……没事……”

“里面还有人吗?”

廖俊涛眼神有些迷离,顿了两秒才回答,“没了。”

“确定吗?”

“确定……”

“那就好。”消防员长舒一口气,看向廖俊涛的右手。

“我们派车送你去医院吧。”

“多谢……”









16 .

“布置的怎么样了。”

“毛先生,已经全都布置好了,就等您到了。”

“热气球呢?”

“按您说的,等他接了花之后就拉开帘布。”

“很好,辛苦了。”







17 .

毛不易望着三楼的窗户出神。

防盗网已经发黑变形了,天台的晾衣杆上零零散散挂着几个残缺不全的衣架,只能隐隐看出来它们原先应该是粉红色。

四周拉了警戒线,气氛严肃到即使是这栋的住户也不太敢接近了。

这是怎么了?

俊涛,俊涛呢!?

毛不易拦住了一个路过的阿姨,声音有些发抖。

“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

阿姨看起来很乐意告诉他,只是神情有些恐惧,颤着手指向那片黑暗。

“我跟你说哦,这这这……这里,昨晚起火了。”

“!!?那人呢?住里面的人呢?”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我不住这栋,不过听说是送了一个小伙子去医院了。”

“唉,现在的年轻人啊,怎么这么不稳重呢,一个个的,你说要是出点什么事,唉……”

阿姨说起来就不愿停下。

一字一句,都敲在毛不易心口处。










18 .

医院长廊。

“我自己都说没事咯,可以出院了吧。”

“先生,真的不行,医生的报告单上写着,还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

“可是……”廖俊涛无奈的叹气,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后方一个突然的拥抱截断。

“阿毛!?”

“俊涛,俊涛你怎么样,你哪儿受伤了,让我看看,快让我看看……”

毛不易上来就是一顿乱摸,惹得廖俊涛耳根都烧了起来。

“毛毛毛毛……阿毛……别……别摸了,我没事儿……”
毛不易根本听不见他的话,反而将他圈在怀里,越抱越紧。

“廖俊涛你tm吓死我了……”

“阿毛,我真的没事了……”

“你说你,发生这么大的事怎么都不告诉我啊……”

廖俊涛咬了咬下唇,轻声开口。

“你不是……忙嘛……”

廖俊涛说的很轻,却仿佛带了哭腔,藏不住的委屈。
毛不易的自责又一次放大,他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

“俊涛,对不起……是我太忙了,我,我,我……我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俊涛,我以后再也不扔下你一个人了好不好?”







19 .

毛不易说什么也要他留在医院,跟着护士姐姐去续费了。

廖俊涛被叮嘱在原地等着,哪儿也不能去。

于是他就接到了那个电话。

“毛先生,现场都布置好了,约定的时间也已经到了,请问您现在在哪里啊?”

“什么?布置什么?”

“求婚现场啊。”

“求……婚?”






   不好意思啊兄弟们,现在在补课期间,所以更的可能有点慢……